情深深深几许

我的口味比较杂嘿嘿。除了峰哥外,所有的角色对我来讲都是原创。就酱

不负卿【八】陈深x张启山

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

很有big:

来来来,大家一起舔佛爷(≧▽≦)


陈深发现院子里的那些张家的亲兵们起得一次比一次早。


他睡不着,躺在床上当烙饼,天还没亮的时候,就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,一个个本来应该贪睡的半大小子全都不声不响的穿衣洗漱,到院子里像一棵棵小松树一样排队站好了。
陈深左右睡不着,想着在这混了这么久,好像还没跟着出过操,干脆起床收拾了一下,顺着队伍站到了排尾。
冬日天短,日头还没出来,过不了一会儿功夫,陈深就觉得身上已经冷透了芯儿,呼出的哈气把眉毛染上一层霜,可身边这些半大小子都一动不动,他也不好意思动。
他能感觉到这些张家亲兵队伍里越来越沉郁的气氛,每个人脸上都隐隐带着担忧又祈望的神色,眼睛盯着那扇平日里会被张启山推开的门。


天亮了,门却没开。
陈深偷偷看了看表,已经过了他们平日集合操练的时间。
有事儿。
陈深站不住了,大步离队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又是一团热气扑了满脸,副官站在距离门口不远的位置,一副脸上焦急,却又不敢过去的样子。
“怎么回事?”陈深下巴往里面指了指,看到张副官眼睛里都是血丝。
副官似乎认定了他和张启山之间关系已经“非同一般”,也不隐瞒了,压低声音和他诉苦:“昨天你走后就一直没醒,到了夜里两点多突然就开始咳。”
陈深听着,有点不可置信,问:“你就这么看着?看了大半个晚上?”
副官张着一双血丝遍布的眼睛,嘴里喃喃的:“一直都是这样的,佛爷不让我过去。”
陈深瞪他一眼,叹气。
天光已经能照进来,屋子虽然大,里面照样还是能看得清。最里面的那张大床上缩着一团人影,那条厚毛巾被扔到地上,隐隐能看到些红色的痕迹,看起来像是不咳了,只有肩膀微微耸动,发出胸腔振动的空空的闷响。
“副官……”咳了半宿,张启山的声音听起来就像破了的风箱,“什么时候了?”
副官立正站好,声音也是哑的:“回佛爷,还有一刻钟到八点了。”
平日里集合操练的时间是七点半。
里面的人没回话,挣扎了几下想要起身,最后还是放弃了。
“副官,柜子里的东西,拿过来给我。”
小副官刚想应,被陈深一只手给拦住了。
他知道张启山又想用那个福寿膏,又气又有点心疼,心里像是被拧着一般难受,嘴上就忍不住刻薄,扬声道:“听说佛爷起居都是自己动手,除了副官,身边连个勤务兵都没有,怎么现在连拿个东西,都要使唤别人了?”
“陈深……”张启山这才发现他进了屋子,可现在已经没了呵斥的力气也没了回嘴的精神,只能看着他苦笑,声音嘶哑:“你知道我现在站不起来,何苦消遣我。”
陈深倒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着大名鼎鼎的张启山肯示弱,心中一动,走过去,双手插在口袋里弯腰看着床上的人。
张启山从昨天下午昏睡到半夜,接着又咳了半夜,此刻一张巴掌脸白得像鬼,淡色的唇上还沾染了些没来得及擦去的血沫,平白在这张如雪的面孔上添了一抹艳色,观之不祥,却又让人无法挪开目光。
“我哪敢消遣佛爷,既然病了就该好好歇歇把病养好,这才刚入冬,天天靠着福寿膏撑着,过不了多久就得把军费都败光了。”
张启山家大业大,区区一点福寿膏当然败不光家业,知道陈深是在开他玩笑,不想他太多沾染那个东西,也算是领了他的好意,转头吩咐副官带着队伍继续去跑山。
副官刚要应了,突然被陈深打断:“让别人带队吧,副官就别去了,准备些热水和艾草,越多越好……我知道个土法子,说不定能让佛爷好受一些。”
副官看向张启山。
张启山咳了两声,说:“去吧。”
想了想又说:“再叫人把八爷请来。”
副官这才去了。


“我的事也敢管,你还真是嫌命长了。”
张启山表情严肃,语气却带着点揶揄,陈深小心看着,知道他是个嘴硬心软的,也不怕他:“你是长沙城的老大,副官又是个傻的,让干什么才敢干什么,再没人管管,你要把自己折腾死。”
“我带出来的兵,都忠心耿耿。”
“那是愚忠。”
陈深回嘴回得轻巧,看他说两句就累得喘,也不舍得再戳他的肺管子,语气放柔换了话题,“真的起不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我扶你?”
“好。”
这么乖驯的豹子,纵是铁石心肠,那块石头也该裂开缝开出花了,陈深心简直酥成了合锦斋的点心,一碰就要掉渣,捧着宝贝似的把人扶起来,隔着衣料也摸得出他身上滚烫,怪不得起不了身。
陈深半抱着他,怀里被烤得暖烘烘的,就想和人说几句体己的话儿,可他一个大男人,怀里抱着另外一个大男人,实在不知道这话该怎么说,想了半天,说出口的却是:“佛爷,我昨天亲你来着。”
张启山发着高烧,一坐起来就头晕目眩,额角沁了一层薄汗,闭着眼皱着眉靠在陈深肩膀上,低低哑哑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陈深不知道他什么意思,又问了一声:“你昨天……都还记得?”
张启山又“嗯”了一声。
陈深陪着小心,仔细看他脸色,再问:“那……烦吗?”
张启山突然就笑了。
明明脸还白着,眉头还皱着,唇角却向上翘了,脸颊浅浅地弯出一处梨涡来,醉人。
“陈深。”
“哎。”
“你还活着。”
陈深咂咂嘴,渐渐砸么出点甜味来,回甘绵长,满口生津,赶紧吞了口水,正要再说点什么,副官端着之前嘱咐的东西进来了。
水是热气腾腾的一盆,艾草也不少,陈深接过来,又接着嘱咐:“继续烧水,要一直都是烫的才行,再从你们军医那边讨几粒消炎的药片。”
副官看着他。
陈深拍他肩膀,笑:“去吧,我又不能吃了你家佛爷,你放心,我这个土办法,就算不能治好佛爷的病,至少能让他好受些。”
副官又望了望张启山,点了点头出去了。


陈深端着水盆和艾草走过去,和张启山告了罪,抬手把人家睡袍给脱了去。
精瘦的上身肌肉紧实,但刀痕遍布,陈深不敢细看,将毛巾在滚烫的水里打湿,拧干,先给张启山仔仔细细的擦了擦头脸手心,又把手巾叠好,给人敷到了后心上。再将艾叶揉搓成紧实的塔状,等手巾稍微凉了,揭下手巾点燃艾草,用艾草燃烧的热力慢慢熏灸。
反复如此。
每隔一阵儿,副官都会端一盆滚烫的热水进来,再把已经凉了的水端走倒掉。反复了这么几次,屋子里水汽氤氲,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真的见好,张启山鼻尖上出了点汗,原本惨白的脸色也多了一抹红晕。
副官看了终于放心些许,放下新烧的热水,将已经渐凉的水盆端走。压抑了好几天的心情终于敞亮了点,一扬手把盆子里的水都泼在了院子里。
“哎哟看着点儿!”院子里一个走到一半的人影夸张的向后一跳,鞋面上还是被溅落了几个水点子。
来人穿长衫戴一副小圆眼镜,做着读书人的斯文打扮,偏生又带着满身的江湖气,平白让拒人千里的酸腐变成了油滑的可亲——不够可近,刚巧保持了点神神叨叨的距离。
副官认识他,眯着眼睛笑:“八爷来了?”
“佛爷招呼,我敢不来?”齐铁嘴口中抱怨,脸上却是一副心甘情愿的嬉皮笑脸。
门廊下有人把新烧的水端过来,副官接过来,又把水盆递过去。齐铁嘴看看泼了一地还在冒着热气的水,有看了看副官手里端着的,鬼头鬼脑的凑过去,神神秘秘的开口:
“看这阵仗……佛爷这是生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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