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深深深几许

我的口味比较杂嘿嘿。除了峰哥外,所有的角色对我来讲都是原创。就酱

【毕深】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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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非凡任务脑子里全是毕深警匪梗 喵的 现代警匪 本着对于本人现代文驾驭的不自信 好不好大家凑合看看吧 后续看心情 (任性啊任性)打滚求红心和评论啊 





陈深停好车,手里转着钥匙往会所里走,伍志国站在门口东张西望好像是在等人,陈深今天穿了一件普通蓝色条纹的衬衣,衣摆塞了一部分在黑色细腿的裤子里,前襟缝了一小朵紫荆,要仔细看才辨得出来,他一向注意这些细节,伍志国远远见陈深过来了,换了一副谄媚的嘴脸,弯着腰去给他点烟。
“深哥,您过来啦。”陈深抬了抬下巴,吐了口烟,“等谁呢?”
“老板今天的客人,深哥先进去吧,老板正等着您呢!”
“他等我也没好事,指不定又给我派个什么差事。”陈深眉头皱起来很好看,他长得漂亮,却不是女气的漂亮,伍志国看着他嘴唇含着烟,莫名升起一股不自在来,被陈深那双眼睛盯着又吓得立马回神,这个陈深可不是他惹得起的,扯了个笑打哈哈。
“深哥说哪里话,老板最看重您了,您可是福将。”
“行吧,你继续等人吧,我先进去了。”
“深哥,上次仓库的事谢谢您了。”伍志国压低了声音,又不敢伸手扯陈深的衣袖,陈深摆摆手进去了,空气里还有清淡香烟的味道,陈深抽烟不凶,选的牌子清淡,毕忠良不准他多抽,说是对身体不好。
会所四楼的会客室一般是毕忠良见有些分量的客人的,陈深推门进去毕忠良正躲在隔间里写毛笔字,他喜欢偏中式的东西,家居设计也是,屏风隔出的小书房,红木的方桌,笔墨纸砚摆的整齐,一般也没有人进来,除了陈深大摇大摆地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寻了个舒服的角度斜窝着看毕忠良写字。
“今天是什么重要人物,值得把我从被窝里叫出来,你不知道我昨晚上盯着手下那群人到2点吗,困死我了。”陈深随手开了前襟一颗扣子,哈欠连天看起来确实没睡好,毕忠良收了笔抬起头见陈深跟只猫一样软着骨头窝在沙发里打哈欠,眼睛还红红的,摸了支烟点,葱白的两指夹着,男人穿着长衫,写字的时候袖子挽起来半截,慢悠悠放下来,绕到沙发后按着陈深的肩膀捏了一会,毕忠良大多数时候是个温和的人,他不太像一个黑社会的老板,更像一个正经商人,温雅和手段从来也不是冲突的,人命有时候只是一种点缀,更像一种艺术,陈深曾经有幸充当过身边人的猎物,输得不算冤枉。
“也不是什么重要客人,只是跟你管的那片有些关系,认识一下以后好联络,册那,现在生意不好做啊。”毕忠良坐下顺手接过陈深倒的茶,陈深被捏了会肩膀,觉得舒服了很多,站起身活动活动,一双腿又长又直,晃得毕忠良眼花心痒,陈深正朝着拿起来的宣纸吹气,上面墨迹未干,上面行楷的小字是摘录的大江东去,毕忠良最近无聊在读苏东坡。
“毕老板生意不好做谁的生意好做。”青年人漂亮的揶揄,附带一张笑得明朗的脸。
“要我说啊,最近生意最好做的是警察,册那吞了我好几条船,胃口真不小,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消化。”
“谁让你冒进,饭得慢慢吃,又不是没吃过亏。”陈深声音不大不小,他倚在书架边,手指拨过一叠叠CD,仔仔细细地看侧面的字,毕忠良抬头只看到一截细白的后脖子,他想起第一次见陈深也是这样的季节,赌场里形形色色的人,他坐在二楼谈生意,对面的合作伙伴看楼下看入了神,顺着目光过去就是陈深站在飞镖转盘前,次次红心,笑的恣意张扬。
“苏三省说的对,帮里说不定真有奸细。”
“有就找出来呗。”
“说的轻巧,精着呢!”毕忠良呸了一声,接了内线电话,陈深静静地在旁边听着,看着毕忠良的脸色慢慢变得不好。
“今天不见客了,”毕忠良进了衣帽间换衣服,隔着门板说话,“陈深,你回老宅呆着,还困就让刘嫂给你熬点粥补个觉,我晚上回去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底下人做事不干净,被查了账,我去一趟。”陈深转了转手里的碟片,勾了一抹笑。
夜里毕忠良回来陈深窝在老宅沙发上卷了薄毯子浅眠,毕忠良走过来他就醒了,睁开眼毕忠良坐在旁边点烟,陈深凑过去亲了一下下巴,栗色卷发睡得凌乱,陈深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和毕忠良接吻,毕忠良摩挲着陈深的手,一根根手指碾磨,他的指尖修剪平整,指甲盖小而嫩,虎口处的枪茧不算厚,但摸得出来,跟着他这些年陈深枪开的少,帮里的人一向以为他就是个文气的只负责一些简单的事情,那些打打杀杀暗地里的他可碰不得,只有毕忠良自己知道,陈深是个小狼崽子,通透聪明眼光毒辣,身手枪法样样都是拔尖的,他从来不养闲人,也不养不熟的狼,陈深跟在身边这些年,他早就摸了个贼透。
“陈深,去床上……”男人之间哪里用得着半哄半骗,知情的都道毕老板栽了,毕忠良荤素不忌却是出了名的挑剔,陈深第一次知道他对自己想法不一样的时候,气的摔了杯子就要走,抓回来在床上拷了三天,毕忠良折腾人的手段也是一流,陈深一辈子的骨气都用在那三天里了,也是因着这三天,毕忠良才真正确定陈深只是个普通混日子的手下,需要他的庇护,没有人愿意在身边放一枚定时炸弹,再喜欢也不例外。
“你先去洗澡,身上一股子味,”陈深娇惯,毕忠良大多数时候都纵容着,手掌摸了一把陈深睡裤里的东西,脱了衣服往浴室里钻,陈深坐在沙发上抽烟,烟雾里一张脸素白冷静,眉眼中不知是疲倦还是缱绻,欢愉不过转瞬即逝。
老宅的床就是当初锁陈深那张,毕忠良从来不提换的事,他甚至当一种情趣,他也知道陈深一个人绝对不会在床上睡,他更习惯睡沙发,洗完澡出来,陈深窝在沙发里戳手机,游戏的声音开得不大,他最近玩一款游戏叫死期将至,跟推箱子差不多,幼稚的年轻人,毕忠良擦着头发看陈深手机屏幕上方专注的小脸,抽了手机就把人揽着往床上丢,动作麻利地扒了睡裤,他今天在书房里看到这人在面前晃悠就想这么干了,平静日子过久了觉得一辈子就这么着也不错。
“这么猴急,你也不怕闪了腰,”小猫还有时间抬起上半身侧过头闹玩笑,毕忠良咬开牙齿,按着人下巴吮吸,陈深逞一时口舌之利,哪里是毕忠良的对手,一张脸涨的通红,舌头被绕着进进出出,毕忠良放开还在笑,他喜欢极了这人口不对心,手掌从睡衣下摆摸进去,捏着腰间的软肉,陈深怕痒,往毕忠良怀里缩,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,空调打低温还是热,毕忠良掌控着怀里的年轻人,掐着腰身往怀里撞,陈深头埋在枕头里声音呜咽,他睡觉之前自己做了扩  张,还是觉得难受,毕忠良一急就不喜欢自己动手,陈深吃过亏就得自己上点心了。
夜深了,陈深赤着脚站在窗边,夜雨落下来,窗户玻璃敲得响,他拢了拢身上的睡袍,光裸的小腿还在外面,上面旖旎的痕迹,再往上痕迹应该更多,陈深伸手开了窗户,立马又关上了,毕忠良的雪茄明明灭灭。
“老毕,下雨了。”
“嗯,最近几天都有雨。”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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