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深深深几许

我的口味比较杂嘿嘿。除了峰哥外,所有的角色对我来讲都是原创。就酱

白玉京(13)

嗷嗷嗷嗷嗷嗷嗷好带感啊我的小三爷

挑灯呵手照山河:

第一人称假装原著风,吴邪x张启山
时间线有bug,不要在意,ooc归我,主要是为了谈恋爱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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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十三  张启山的烂桃花
  
  
  
  
  这地宫里很黑,角落的那几个灯奴或许能恰好照到张启山这里,但是现在有我挡着,影子直接在背后投射下来,笼罩在张启山身上,即使那瘦子身边的伙计拿着手电筒乱晃,也不一定能看清张启山憔悴的脸。
  
  
  这次行事隐秘,一个伙计也没带,只有我们赤条条四个光杆,张启山是我们一行人当中分量最重的一个,如果他露出什么破绽,我们可能会被这些不知来意的人砍瓜切菜收拾了。
  
  
  还好,那瘦子好像并没有发现张启山的异状,只是又叽里咕噜地说了好几句客套话。
  
  
  张启山虚扶着我的肩膀,声音沙哑道:“你是谁?我们见过?”
  
  
  这话说的太不客气,瘦子尴尬地沉默了一瞬,我这个角度把他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,差点憋不住笑。这人也能屈能伸,没被张启山噎死,而是咳嗽了几声,若无其事道:“佛爷贵人多忘事,呵呵,在下林玄,几年前在奉天和您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  
  
  我心想你就吹吧,我大爷爷一点反应没有,就算真的见过,那他老人家也根本不记得了。不过这个林玄的眼神让我有点脊背发凉,我虽然没吃过猪肉,但是总见过猪跑,一看他就知道不对劲儿,很明显就快要把把张启山生吞活剥,这兄弟八成是暗恋佛爷没跑了。就我大爷爷这张脸,桃花纷飞很正常,但现在情况特殊,我心道他和我前世有瓜葛,恩怨还没理清楚呢,您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吧。
  
  
  林玄稍稍抬了抬手,他的伙计便松开齐铁嘴和张副官,强迫他们两个跪下来。林玄又道:“佛爷,您在那道门里拿到钥匙了吗?交出来就行,我保证不为难您的人。”
  
  
  原来那对阴阳珏是钥匙!
  
  
  我瞬间想明白那些眼睛的作用,心说还好早给了张启山,要是让这孙子抢去,我们可就白跑一趟了。不过看他对这地宫好像也有所了解的样子,难道他也看过那本《旧剑书》?
  
  
  林玄着魔似的死盯着张启山,一步一步往前走,简直就像是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僵尸一样。他的伙计在后面举着枪对着我,我也不敢轻举妄动,生怕被他手滑一下,打成筛子,只能尽量往旁边错一错,完全把张启山护在背后,虽然可能没什么卵用,但也聊胜于无。
  
  
  不过还没等他碰到张启山,就听一阵叮铃哐啷,转瞬间他的伙计就倒了一片。只见张副官不知道什么时候割断了把他和齐铁嘴连在一起的绳子,齐铁嘴非常不羁地原地一滚,直接脱离包围圈儿,不叫那群人有再抓住他威胁张副官的机会。张副官是佛爷亲自带出来的,也是张家人,没了拖累,自然大显神威,踩着山壁一个借力,直接凌空跳起,一脚踢在其中一个伙计背上,应该是使巧力弄断了脊椎,那彪形大汉当即喷出一口血,山一样倒下去。
  
  
  电光石火间,对方已经五不存一,剩下几个吓坏了,砰砰砰一阵乱开枪,也没个准头,到处石屑乱飞。齐铁嘴啊呀乱叫,猫头贴着墙根跑,边跑还有力气愤怒地大喊张副官的大名。我下意识地抱住张启山往旁边躲,他身上仍旧很烫,但是比刚才已经好太多。林玄脸色很难看,在这种影影憧憧人影乱晃的灯光效果下,比贞子还吓人。他伸手就来抓张启山,我心道为了我们佛爷的清白着想,这要是让你碰到他,我吴邪明天就改名无能。
  
  
  我灰头土脸地抱着张启山的腰,另一只手凭着记忆,在他腿根一模,找到他绑在腿上的战术武装带,抽出枪就塞进张启山手里,然后胳膊用劲儿,把张启山整个人甩到了齐铁嘴身上,有八爷当肉垫,想必撞得不会太严重。
  
  
  张启山似乎是对我笑了一下。齐铁嘴哎哟一声,表情痛苦地搂住了张启山,张启山脸色苍白,眼睛眨也不眨,直接开枪。这是军用的家伙,非常够劲,林玄应声后退了一步,肩膀上绽开大片血花,一条胳膊立刻就不能动了。
  
  
  不过这孙子也是个狠人,我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被人强行提溜起来,后背贴着林玄的胸膛,匣子枪细长的枪管直接戳进了我嘴里。
  
  
  林玄一边喘着粗气,一边恶狠狠道:“钥匙,给我钥匙!”
  
  
  我满嘴血腥味和火药味,欲哭无泪。
  
  
  一时间,由于我这个人质被抓,战火暂歇。齐铁嘴扶着张启山站起来,副官也松开林家伙计,退到张启山身边。
  
  
  林玄又叫了一声:“张启山。”
  
  
  我嘴被堵着,只能苦中作乐地腹诽,还张什么启山,这王八蛋的泡妞水平,连闷油瓶都不如,要不是我们佛爷今天身体不适,您早就驾鹤西游去了,这会儿说不定孟婆汤都喝上了。
  
  
  林玄道:“把钥匙给我,张启山,否则这小子也别想竖着出去了。”
  
  
  我被他用胳膊夹着,心中叫苦,没想到张启山眼睛都不眨一下,点头道:“好。”
  
  
  张启山握着枪的手半举起来,枪口朝天,另一只手则从衣服里摸出那只玉匣子,伸手一抛,被林玄身边的一个伙计接住。
  
  
  可是林玄却并没有松开我。
  
  
  张启山眉毛皱的更紧,面色难看至极,像是随时都会暴起杀人。林玄这个神经病居然还笑,手上不稳,枪口差点捅进我嗓子眼,我想吐都吐不出来,憋的两眼泪花。
  
  
  林玄嘶哑道:“……三年前,在奉天有一场拍卖会,您不记得我,但是我永远都忘不了您。”他呼吸急促,像是陷入了回忆,过了几分钟才接着道,“您想要那套两汉的杯子,可是没拍下来就走了,最后我就去后台打了个招呼,走暗账,我给加了两成价收了。”
  
  
  “不过还是我命不好,杯子还没有找到机会送给您,我就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。佛爷,我不想死……”
  
  
  他痴迷道:“您不会没发现吧,您手上那本旧剑书是拓本,原本在我手里,我研究了好久,终于明白了这里的秘密,只要再等等,再等一下,我就可以长生不老——”
  
  
  说着他已经挟持着我,退到了那座写着“天墉城”的石碑前。
  
  
  我心中大骂,这狗玩意儿怪不得瘦的皮包骨,原来是得了什么绝症,活该。长生不老?多大年纪了怎么还信这种屁话,真要能长生不死,这地宫主人现在就该跳出来敲死我们这群扰人清梦的家伙。
  
  
  林玄道:“放心,我不会对您的小朋友怎么样,只是请他一起去坐坐,否则我这个心安不下来。”
  
  
  张启山脸色铁青,目光锐利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极其勉强地点了点头。
  
  
  张启山不追,林玄带着我,原路返回,其间过程就不再赘述。让我愤愤不平地是,他果然知道白玉京的正确位置,并不像我们一样,要费劲爬上爬下,而是直接把山道炸了,又打了一段盗洞,直直平平地爬进来。林玄失血过多,已经很虚弱了,我料想他这次除了钥匙,没有拿到实质性的东西,肯定还要再来,这盗洞也一时半会不会出事,所以沿途扔了一些随身的小物件,没有引起他的注意,只希望张启山能发现这条路。
  
  
  我们在里面不知道呆了多久,出去时,天光大亮,我在朦朦胧胧看到一点亮的时候就闭上了眼睛,但隔着眼皮接触到阳光之后,仍然被刺激得不行,哗哗直流眼泪。
  
  
  林玄很快离开了,他的伙计推搡着我上了一辆车,在屁股接触到柔软的座椅之后,我精神和肉体都疲惫不堪,实在没忍住,头一歪就不省人事地睡着了。
  
  
  等我醒来,已经换了个地方。我透过窗户一看,发现自己居然是在一列火车上,整节车厢就只有我和他两个人。林玄坐在我对面,活的挺好,仍然瘦的像个骷髅,两颊凹陷得厉害,一只胳膊吊在脖子上,正用另一只手吃面条。
  
  
  我面前也放着一碗,香味冲上来,我饿地痉挛的胃发出一阵饥鸣。反正是死是活都在人手,我也不管了,实在是头昏眼花,唏哩呼噜吃完一碗面,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下唇问他:“还有吗?没吃饱。”
  
  
  林玄看着我,像是看到了山里猴子成精,我才懒得管他到底在想什么,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要人老命。
  
  
  他按了一下桌子上的不知道什么东西,很快,就有伙计来给我又送了一碗面条。我看他嘴角还有淤青,可能是被张副官揍得,顿时有点幸灾乐祸,给人说了说谢谢就端起碗开始吃面。
  
  
  吃个半饱,靠在椅背上舒了一口气,我才有点活着的感觉。
  
  
  林玄也吃完了,他根本就是挑了几根,然后擦了擦嘴,随手推过来一个东西。我定睛一看,原来是我从辟邪雕像嘴里取出来的玉匣。
  
  
  林玄道:“空的,张启山把里面的东西拿走了,”
  
  
  我沉默。
  
  
  可能是看我一脸无辜,林玄也没有多问,而是把玉匣收了回去,对我道:“你说,他原意出什么价换你平安无事?”
  
  
  我心头一跳,林玄却不愿意再说话了,我们俩就这样沉默着,直到火车到站。
  
  
  下了火车我又被直接弄上车,路都没走几步,闲的我浑身痒痒,等七拐八拐到了地方,我自动下车,没看到门头,但是看到里面装潢,我浑身一震。
  
  
  几十年后,这里的格局还是没有大变。
  
  
  我在这里干过惊世骇俗的事,欠了一屁股烂账,还没给钱,空手套白狼,拿了东西就跑了,听说是小花给我做的担保,这才没让要账的杀到杭州去。这一刻我心底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希冀,希望我跨过这道门槛,就能穿回去,能看到穿粉红衬衫的小花若无其事地迎面走来,叫我的名字,就算小花是来问我催债的,我也认了。
  
  
  不过这只能是我美好的幻想了。林玄和我并肩走在一起,面无表情,拍了拍我的肩膀问:“小兄弟,你知道这是——”
  
  
  “知道。”我立刻截断他的话,噎得林玄面色发黑。
  
  
  “新月饭店。”
  
  
  老子在这里点天灯的时候,你他娘的早都化一抔黄土了!
  
  
  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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