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深深深几许

我的口味比较杂嘿嘿。除了峰哥外,所有的角色对我来讲都是原创。就酱

【金牌律师 大电影】【4.3】

呜呜,他俩还要经受多少磨难!哭

rou:

上海的阴雨天,总是淅淅沥沥,缠缠绵绵。




徐天窝在被子和枕头里,不想醒,也不想看现在是什么时间。




上一个项目累得够呛,连轴转了三四天,结束的那天实在没力气,打了电话给刘子光,刘子光骑了摩托过来,把他载回家。




徐天坐在摩托车上,趴着刘子光的背,往日里决断冷酷的大律师,现在就跟小孩儿一样唧唧咕咕的抱怨,抱怨客户脑子缺根筋,抱怨公司内部自己人给自己人使绊,抱怨吃没有好吃,睡没有好睡。




刘子光又是心疼又是无奈的说,天天,既然这么累了,那你的手在做什么。




徐天眨巴眨巴眼,两手搂住刘子光劲瘦的腰身,继续上下摩挲。




刘子光带他回家,给他洗澡,洗澡的时候阻止了几次徐天的试图亲热,然后把洗得舒舒坦坦的他塞进被子里。




徐天咔擦一下就睡着了。




再醒过来的时候,窗外雨声淅沥,窗外天色昏暗。




刘子光躺在身边,徐天注视了好一会儿,想,妈的,我太太真好看。




刘子光本就是陪着徐天浅眠,此刻也醒来。




徐天就看着刘子光的睫毛颤了一下,又颤了一下。睁开眼,眸光一转,侧过头,看见了徐天,自然而然的,近乎本能的微微笑了一下。




徐天的心,怦然。




刘子光说,再睡会儿。




徐天往刘子光的身边挪了挪,说,不想睡。




刘子光知道徐天想说什么,但在被子底下握了握徐天的手,你累了,再睡一会儿。




徐天很不高兴,腮帮子鼓鼓。




刘子光凑过来,轻轻吻了徐天的嘴唇——他的微笑,他的目光,他的柔软的唇,他握住自己的手。这些都是真的,这个世上,只有这样一个刘子光。








徐天醒过来,看着天花板,怔怔的看着。




眼泪即便在梦中也没有停止,顺着眼尾不断滑落,耳廓里盈满冰凉泪水。








王教授和刘爸爸根据信号定位找到了漂在湾内的小艇。当时艇上只有徐天一个人,衣上沾染血迹斑斑,脸上有被殴打的痕迹,左手的一根机械义指被拗得变形,另一根则直接被折断,失落海中。




徐天在医院醒过来,看着自己的左手,心想,自己又没了两根手指。




一个人也无非十根指头,为什么偏偏是自己,总在一次又一次的失去。








刘爸爸打完电话,从走廊回来,看见病房门外的王教授,便问,“他怎么样。”




王教授低声说,“不太好。”




刘爸爸隔着玻璃看着病床上的徐天。




王教授说,“敏涛怎么说。”




刘爸爸说,“我让她在家休息。医生检查的结果是什么。”




王教授说,“不是大伤,随时可以出院。”




刘爸爸说,“……那就好。”




王教授原本的温文儒雅,此刻都撑了担忧焦灼,“……子光的事,敏涛知道了么。”




刘爸爸说,“我没有明说,但她有心理准备。”




王教授看着刘爸爸,沉默片刻,再问,“有这个必要吗。”




刘爸爸看向王教授,“什么?”




王教授说,“我问你,有这个必要吗。”




刘爸爸诧异,“劲松,你说什么?”




王教授走到走廊另一侧,看着窗外景色,深吸一口气,转移话题说,“我觉得其中有问题。对方要的是巴别塔计划,就算发现了是假的,要么选择和我方继续谈判,要么将徐天扣下加重人质砝码,怎么可能轻易就毁掉底牌。带走尸体这一点,很多此一举。”




刘爸爸的声音异乎寻常的冷酷,说,“没有尸体,没有证据,就不能案件成立。”




王教授沉默,“……的确。”




当时徐天死死保护刘子光的尸体,但对方强行夺走,徐天的伤和义指折断就是在抢夺之中造成的。




王教授说,“我查过了子光参加的交流会,这几天正好是自由活动时间。子光原本住在宿舍,但是,他本人向主办方申请出去住一段时间。所以主办方到现在都不知道出了事。”




刘爸爸说,“动手的人,调查得很详细。”




王教授欲言又止,顿了顿,才道,“我怀疑,徐天看见的那个刘子光是假的。现今医学技术发达,找一个人整容成刘子光不是不可能。如果是这样,对方的行为和带走尸体都能够理解。”




刘爸爸的眸光一暗,说,“……我问过徐天,他确认过,就是子光。”




王教授说,“你肯定?”




刘爸爸说,“徐天不可能认错。”




王教授心中诧异。




对话声隐约传进病房里。徐天听见了。




他看着天花板,想,其实也许真的是自己认错了。也许就像王教授说的,那个人不是真的刘子光。




可是,说话的神情,眉目的动容,还有叫自己名字的时候,那个独一无二的声音,这些怎么可能仿造。








王教授办了出院手续。叫了车,三人一起回到家。




刘妈妈从窗户里看见了他们,快步走来,打开了门,看见了迈上台阶的徐天,这年轻人嘴角破裂,颧骨淤血青紫。




刘妈妈想到刘子光,再看着徐天,一下子情绪按捺不住,抬手捂住面孔,无声痛哭。




徐天走过去,环住刘妈妈,想说点什么,但喉咙生痛,吐字如血。




刘妈妈很快平复了情绪,至少是表面上,拉着徐天去休息,自己则去厨房端了一碗粥出来,说,“你这两天都没好好吃过东西,对胃不好,吃别的也不消化,我熬了粥,喝一点。”




徐天接过碗,用勺子拨了拨。




刘妈妈说,“我去买米,但没有合适的。看见他们在喝这种,叫做蚕豆粥,我尝了也蛮好,就是太稠了,所以买了点蚕豆回来自己做。




徐天说,“您出门了?您去哪儿买的?”




刘妈妈拍了拍徐天的手背,说,“没关系的,就是附近的商店。”




徐天连身子都坐直了,“谁陪您一起去的?”




刘妈妈安慰徐天说,“你们忙你们的,我忙我的,我是不会讲当地话,但是没有关系的呀,打一打手势,大家都明白的。”




徐天看着刘妈妈。




她知道丈夫儿子都在险境之中,自己能做的除了等还是等,异国他乡,只一个人,要维持住平静,要不能崩溃,要照常的去为他们准备吃的喝的,




她是什么样的心情。




徐天掩饰的转过头,忍住眼泪。




刘妈妈却像没有注意,接过徐天手里的碗,舀着蚕豆粥来散掉热气,想起一件事,笑了笑,说,“天天,子光有没有跟你说过,你第一次来家里的前一天,他在家里说了什么。”




徐天一怔,回头看向刘妈妈,“……没有。”




刘妈妈说,“他千叮咛万嘱咐要你叔叔注意态度。你叔叔一向是管别人的,什么时候被人这样管过,差一点跟子光吵起来。子光跟他说了一句话,你叔叔的脾气一下子歇掉了。”




徐天下意识问,“说了一句话。”








刘子光站在客厅里,说,‘爸,如果当年你带妈妈回家,家里的长辈们对妈妈多番刁难,你作何感想。’




刘爸爸气道,“胡说八道!怎么能一样!‘




刘子光说,‘一样。’




他认真诚恳的说,‘你对妈妈是什么样的感情,我对徐天就是一样的感情。他是我会共度一生的人。爸爸,我恳求你对待他,就像对待我一样。’








徐天看着刘妈妈。




刘妈妈复述完了,一笑,“你叔叔当时就没话讲了。”




徐天的嘴唇微微动了动。




刘妈妈按住徐天的手背。




此刻,这个年轻人心中的伤痛,或许自己最能理解。他们都失去了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一个人。




“天天,你答应我一件事。”刘妈妈握紧徐天的手,祈求的注视徐天的双目,“我已经跟你叔叔说了,安排你回国。“




徐天猛地坐直。但手被刘妈妈紧紧握住,刘妈妈眼中浮现泪光,强忍住了,说,“我已经没有了一个儿子。我不能再没有一个。”




徐天浑身一震,看向刘妈妈,眼中是不敢相信,是剧震,是动容。




刘妈妈说,“你就当为了他,也为了我。你要好好的。”




徐天没有回答。




刘妈妈说,“天天,答应我。”




徐天依旧沉默,但眼中浮溢水光。




刘妈妈喉头哽住,哽声道,“天天,你答应我。”




徐天的眼睛闭了一闭,面颊滑落绵长泪痕,滑到了下巴,轻轻滴下。




“……我答应。”








房中。深夜。




徐天躺在床上,刘妈妈开过一次门,看徐天睡着,才安心离开。




过了许久,徐天睁开眼,无声无息的翻身坐起,下了床,打开行李箱,拿出笔记本电脑,开机联网。








这世上的确有一千种应该好好活下去的理由,比如他还年轻,还有无限前程,甚至还有责任,要照顾刘子光的父母。就如刘妈妈所说,不能再失去任何人。他若一意孤行,是对他们的残忍。对方又是并非一般的组织,有计划有安排有组织有重火力,心狠手辣,连刘子光都不能与之对抗,何况是自己。




然而,




——电脑屏幕亮起,映亮了年轻人的面孔和眼底。




刘子光见过徐天的生气,愤怒,冷笑,睚眦必报。但此刻的神情,刘子光一定没有见过。甚至连徐天自己都没有见过。那是怨极成毒,恨极成仇。绝望到了极点,就成了疯狂。








或许有一千种理由让他活下去。但复仇,只需要一种理由。




他的心,他的血液,无时无刻不被折磨炙烤。他还能呼吸,但每一次呼吸都证明了另一个人逐渐冷去的身躯和停止的心跳。他还能说话,能行走,能露出微笑,但这一切都在证明他已经再也不可能看见刘子光的微笑,听见刘子光呼唤自己的声音,再也不能握住刘子光的手。




这个世上,穷极天涯,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刘子光。




——所以,从他手里夺走刘子光的人,凭什么还能活着。








王教授和刘爸爸知道的信号跟踪器是一枚。还有一枚藏在义指里,在艇上被殴打时折断,徐天趁乱塞在了一名匪徒的身上。




电脑屏幕上,正闪烁跟踪器的信号。




地点是哈利法塔,迪拜最叹为观止的人工奇迹,世界上最令人瞩目的人工构造物。犹如通天巨塔,穿透云霄,向众神彰显人类的伟大与奇迹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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